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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了。”他坐在床边，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。秦晚盯着他看了几秒。 陈凯被她看得不耐烦，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：“发什么呆？赶紧说啊，那边等着用钱呢。 ”上一世，也是这个男人，拿走了她的积蓄，骗走了她的信任， 最后还要夺走她拼命藏起来的东西。她至今记得，自己倒在血泊里时，陈凯低头看了她一眼。 他说：“秦晚，你别逼我。”然后拿着那支羽毛笔走了。她甚至没能等到救护车。 秦晚慢慢坐起来，伸手拿回手机。“没钱。”陈凯皱眉：“你卡里不是还有三万多吗？ ”“那是我的钱。”“我们在一起五年了，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？我现在是遇到困难了， 你帮我一下怎么了？”秦晚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五年。她曾经以为这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