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坐空着的那张躺椅,非要和沈留春挤一张。 沈留春被挤习惯了,给他分出位置,然后自然而然地被搂进怀里。 “沈留春。”谢消寒说。 “说。”沈留春答。 谢消寒却不说话了,指尖卷起缕怀里人的发尾,一阵诡异的安静。 沈留春狐疑地抬头看他,直起身,两只手臂撑在躺椅边,盯着谢消寒的眼睛看。 又问一遍:“什么事?” 谢消寒担心沈留春摔了,手支着他腰,道:“早晨梦到你了。” “哦,然后呢?” 沈留春还撑着身子,盯着谢消寒看了半晌,蠢蠢欲动,索性伏下身吻了他一口。 对象果然得找好看的,他想。 闹什么矛盾了,看一下这脸都能消掉大半的火气。不过他们平时不怎么吵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