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怖的古刹,此刻竟多了几分沉静与安详。 一夜的腥风血雨仿佛被晨光洗净,只剩下泥土与草木的气息。 从此以后,这片山上,再不会有女子深夜抚琴诱人,也再不会有人凭空失踪。 那些冤死的魂魄,终于可以安息了。 厢房中,宁采臣仍在干草铺上沉睡,呼吸均匀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浑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。 方牧野也没有叫醒他,只是撤去了护持他的金钟罩,脚下不停,随着燕赤霞走向正殿。 燕赤霞取来酒葫芦,一屁股坐在殿前的石阶上,拔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随即把葫芦递给方牧野。 这一次,方牧野没有推辞,接过葫芦,仰头喝了一口。 酒液入喉辛辣,却带着一股醇厚绵长的回味,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。 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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