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了。 白天和夜晚对我来说开始变得一样。 时间不再以“几点”“哪一天”作为单位,而只是一些亮起又熄灭的变化。窗外的光线会变,空气的温度会变,城市的声音会变。 而我没有。 我依旧坐在那个位置。 不是因为习惯,也不是因为等待。 只是因为,坐与不坐,已经没有区别。 苏云清离开后,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家原来是需要“人”来构成的。没有她的屋子,只是一个屋子,像一张被撤回的邀请函,摆在那里,却再也不会有人赴约。 我开始不再依赖点香。毕竟,我点不着。但奇迹一般,我的头不再疼痛。哪怕是念力很重的灵体,也无法激起我一丝疼痛。 我曾以为,只要我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,哪怕只是以旁观者的方式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