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冻得发僵,她却像是没察觉似的,无意识地抠着外套上的拉链。 刚才秦言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一想到自己当初居然喝了秦言觉得难喝才送的盐汽水,就觉得又气又好笑。 秦言侧头看她,见她半天没动静,试探着问:“你还生气呢?” “没有…”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,听起来没什么情绪,但了解她的秦言一听就知道,这分明是还在气头上。 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,这话用在林疏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。 “真的?” 秦言显然不相信往前凑了凑,肩膀碰到她的肩膀,“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,别往心里去啊。” “真的!” 林疏棠抬起头,眼神亮晶晶的,却故意别过脸,不看秦言。 她闷了半天,视线落在自己冻得发僵、指尖泛白的手上,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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