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牌位正面,以金漆工整书写着先祖的名讳。 柳家世世代代皆文人,柳家的祠堂牌位,都是儿子写爹的名,每个牌位的字皆不同,各有风骨。 谁能想到柳家牌位,是牌位也是墨宝。 柳云城的牌位是书画双绝的柳家老大写的,柳云城三字值一千两银子。 柳家但凡出纨绔败家子弟,他们都可以卖牌位赚银子。 柳老夫人拿着一壶酒,“啪!”一声,放在柳云城的牌位前。 “你爱喝的女儿红,是眠眠出生那年我替你埋下的。” 柳老夫人盘腿坐在蒲团上,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封信。 “祖母亲启……”柳老夫人一字一句,逐字逐句念着。 两刻钟之后,一封信才念完。 柳老夫人有点口渴,站起身灌一口酒。“嗝~” “那一年你跟我说,你在夜明珠上看见一个青衣女鬼对你笑。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眠眠?” 柳老夫人右手拿着柳云城的牌位,左手拿着酒。 “干杯!” “砰!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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