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也没有风声。我翻了个身,被子边缘贴着脸颊的部分凉得发硬。二八在床尾动了一下,翻了个身,然后又不动了。石榴不知道睡在哪,可能是窗台上。我把被子往脖子上拢了拢,又闭上了眼睛。再睁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。窗玻璃上的霜比昨天厚——不是薄薄的一层雾,是真的霜,从玻璃底部往上爬了大约两指宽,冰晶的纹理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。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六点四十七分,气温零下六度。我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天刚亮透。楼道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是灰白的,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冷。推开楼门的时候冷空气直接灌进领口——干的,硬的,连呼吸都觉得鼻腔里面缩了一下。歪脖子树下的地面硬邦邦的,不是冻土的那种硬,是表面那层水汽在夜里重新凝结成的薄冰,踩上去鞋底不打滑但发出细碎的、冰被压碎的声音。白碗里的水表面结了一层完整的冰——在碗沿处冻结实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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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武德四年,李善只想安身立命,只想左拥右抱,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,只想纵横平康坊,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,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,他拔剑出鞘,锋芒毕露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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