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这种问题本身就是个玩笑。” “什么叫箭头去哪了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 “这么明显的折断痕迹,上面还带着血。” “你刚刚才说能通过品尝鲜血得知归属。” “怎么?到这就不灵验了?” “插在‘真鼠’身体里的箭矢,如何处置那是他的事情。” “与我何干?” “还是说……” “郑小姐怀疑我事先将箭头掰断,好防止一击毙命?” 话音落地,场面陡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 彻底放开的对话,裹挟着浓浓的讥讽。 于弦歌见两人眼神碰撞出火花,大有动手的迹象,连忙开口道:“郑姐只是例行询问,你别太激动。” “激动?”苏扬瞥了她一眼,反问道:“如果是你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