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水,顺着她张开的粉红肉唇往外冒,在明黄色的丝绸被褥上漾开一大片湿痕。 姜姝瘫在床褥中间,纤细的腰肢还在一阵阵痉挛。 她双眼泛着迷离的泪光,嘴唇被霍成刚才硬塞得发红肿胀,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白沫。 “太后娘娘这就受不住了?” 裴阎坐在床沿边上,抬手解开自己内监长袍的扣子。 他身上的衣裳一层层脱落,露出宽厚强壮的胸膛,上头布满了早年在边关厮杀留下的刀疤。 下半身那一处弹出来的管子,比霍成和萧衡的还要凶残。黑紫色的肉柱粗得吓人,上面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一样盘绕着,顶端的龟头胀得发紫。 朝野上下都以为司礼监掌印是个阉人,谁又能想到,这人在宫里藏了这么一根杀气腾腾的凶器。 “裴阎……本宫不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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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混乱哥谭的黑暗迷雾中,他是带来鲜血的赤红魔鬼,他罪恶! 在彷徨迷茫的变种人社会里,他是异军突起的第三领袖,他执拗! 在盾与蛇的无尽纠缠中,他是影响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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