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发狂的妒夫,快步朝房间走去! 沿路循着男女欢爱后可能遗留的轨迹,用力将棉被床单掀开,在发现毫无异状的同时,又转往其它地方搜寻,顺手将整个垃圾桶往地上一倒,里头除了几张化妆棉还有一些垃圾外,根本没有其它。 之后,他又朝浴室方向走去,推开浴室的玻璃门,他发现里头干净的连根毛发、水渍也没有,总算才安了心。 当解除心中所有疑虑后,他才大大吁了口气,阴鸷的表情也渐转平静。在调适好心情后,他回头去找阮芯筠。 来到客厅,他发现阮芯筠蹲在地上,看她发颤无助的模样,他不舍。 首度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小人。 他释出沉痛的嗄声喊她。 “芯筠……” 阮芯筠一把挥开他的手,“够了!够了!”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