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大半个餐桌,放进郁清宁的碗里。郁清宁最不爱吃芹菜。她抬起头, 对这位未来的婆婆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轻声道:“谢谢阿姨。”魏母的热情有些刻意, 让郁清宁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。这顿毕业舞会的晚宴,气氛有些古怪。并非无人说话, 齐正刚的父亲,学校的重要赞助商魏东宸,正端着酒杯滔滔不绝。 他从学校的未来发展谈到自己的商业版图,再到对毕业生的殷切期望, 仿佛整个舞会都是他个人成就的展台。这种被强行掌控的热闹,让郁清宁感到一阵压抑。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,空气里那种沉甸甸的闷。“清宁啊,”魏东宸举起酒杯, 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,“今天这日子,叔叔心里高兴。”他脸上泛着红光, 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。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