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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门响。门一开，宗锐站在外面，书包带子紧紧攥在手里，脸因为爬6楼泛着红，眼睛却亮得反常。 “哥。”宗锐进门，反手把门带上，像怕有什么秘密从门缝漏出去，“我打听到我爸在哪了。” 纵小金把水壶放下，看着他：“你问谁了？” “我妈。”宗锐说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昨天吃晚饭的时候，我假装随便问了一句。我说‘我爸现在住哪’，我妈先是不说话，后来才说，你爸住在厂里单身宿舍，二楼，最里面那间。公用自来水旁边就是男厕所。环境不好。” 纵小金心里一紧。单身宿舍，二楼，水房旁边是厕所。这样的房子他见过，走廊里黑乎乎的，厕所和水房的气味混在一起，夏天难闻，冬天阴冷。一个在考工程师的人，住在那种地方，日子不会好过。 “还有吗？”纵小金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