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于:其形象同时又永恒地流溢到最神圣、最虔诚者的信奉目光之中;其形象遍及并越出我们的信奉和祈祷的范围,伸向可感而不可测的远方——这都是他面向我们时极为神秘地訇然耀化出的现象。这一点既是理性主义者,也是神秘论者所常常忘记的。这两种人都太急于亲近上帝。理性主义者借助于概念去亲近上帝,把上帝化入概念之中;神秘主义者通过感觉去亲近上帝,觉得上帝就在自己怀抱。这两种人都欠缺敬畏感,就是说,欠缺这样一种态度:在这种态度中,上帝的隐匿性本身仍然可以感知。敬畏不是什么对已然事物、已被感知事物的附带感觉,更不是一种纯粹的距离——我们同事物(尼采说得极好:同其“错彩镂金”)之间的感觉所产生的距离。相反,敬畏是举止,在这一举止中,人们才感知到无敬畏感者所未见到的,视而不见的东西,即事物之奥秘、事物存在之价值深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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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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