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一旁喝酒作乐,直至深夜方休。 酒席散去,郑屠三人在柴房歇息,阮氏三兄弟自和刘唐在正堂上和衣而睡。 鲁智深早已鼾声如雷,林冲却是翻来覆去,迟迟未入眠。 “怎么,睡不着?”郑屠轻声出言问道。 “哥哥,可是吵到你了?”林冲言语中带着些许歉意。 “无妨,酒喝过了,倒是没有睡意。” 两人干脆坐起闲聊。 “见到嫂夫人信物,可算放心了。”郑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 “这一切,全赖兄长周全。”林冲感激拱手。 摆摆手,郑屠笑道:“如何,她在信中是否催你到建康府团聚?” 他本想打趣,谁知林冲神色一凛,回道:“哥哥,正相反,拙荆让我莫去建康府。” 闻言,郑屠一怔。 “如何说法?” “王教头说,此时风口浪尖,建康府反倒平静,高俅那厮目标在我们,一旦咱们三人去了建康府,拙荆不保不说,还会连累了神医。拙荆深以为然,劝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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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