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已经袭来,几千双靴子踩在金砖上,震得殿梁上的积尘簌簌往下掉。 陈涌就那么站着。 白衣,麻绳,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好像这一殿的刀,跟早春檐下的一阵风没什么两样。 煞极抬起脚,又落下。 轰! 整座皇宫晃了一下。 金銮殿汉白玉铺成的地面,顿时从煞极脚下开始,一层一层往上翻。 先是裂。 裂纹像蛛网,眨眼铺满半座大殿。 然后掀。 一块块三尺见方的玉砖被底下那股劲顶起来,在半空碎开,裹在一道肉眼看得见的气浪里,朝四面八方横扫出去。 站在最前面的几百个御林军,连喊都没来得及喊。 人和刀一起被掀飞了出去。 有的撞上蟠龙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