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菜刀,对着那只蜜瓜一通的开膛破肚。看着他干厨活儿,感觉蛮怪的,蜜瓜的汁液占满了手,三元拿了餐巾纸帮他擦拭。 你说,“我不吃了,约了人,再不走就迟到了。” “那多谢了啊,”三元切了一块瓜给你,“尝尝这瓜,挺甜的。你拿的是盲盒吗?从大辉那边买的?” “对,他说有可能中大奖,”这话你一点都不信,买个盲盒不过是为了支持街坊。你有点自嘲地笑道:“我在福星街买过好多东西,就没买过什么好的。”说完,你觉得这话可能福星街居民不爱听,没想到邬三元全盘接受: “可不吗,这街上本来没啥好东西。这些盲盒是从我这儿接盘的,我的盲盒卖不出去,大辉说这玩意儿也是赌博,就全买走了。” “啊……嗯,不一样吧,买盲盒的不是为了钱,很多人是真喜欢。”你没什么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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