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睁不开眼。 沈栖燕是被父亲拎起来的。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软绵绵的,连站都站不稳。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昨夜狂风撞击在陆迟香背上的那种闷响,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、带着血腥气的苦香。 窑洞里冷得像冰窖。那个破窗洞已经被胡乱塞上了几块破毡片和泥巴,但寒意依旧丝丝缕缕地往里渗。 陆迟香还坐在那个角落里。他背靠着刚糊好的窗户,头歪在一边,脸色青紫,嘴唇冻得发乌,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那条跛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蜷缩着,裤管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他像一尊被遗弃在雪地里的、冻僵的石像。 沈栖燕不敢看他。他低下头,胡乱地套上鞋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,离开这个充满了苦香和罪恶的窑洞。 “看什么看!还不快滚!”沈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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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武德四年,李善只想安身立命,只想左拥右抱,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,只想纵横平康坊,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,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,他拔剑出鞘,锋芒毕露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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