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他蹲在第二层入口的门槛前,门槛由整块青石凿成,表面布满细密凿痕,凿痕里嵌着干涸的暗色粉末,被血池蒸腾的水汽润湿后微微发黏。门槛内侧刻着一圈古国文字,笔画交叉处积着灰白色垢,他用指腹刮了一下,垢层碎成粉末,露出底下暗红的铜色。 阿依站在他身后,断笛横在掌心,笛口对着血池方向。她右手手背的烙印颜色又深了一层,铜钱纹路中间那点铜绿已经扩到外沿,边缘的红缩成一条细线。她没看血池,目光落在陆九喧后背上,桃木法剑的剑鞘末端抵着石阶,金属包角上沾着从第一层带出来的湿灰。 “池面有东西。”阿依说。 陆九喧已经看见了。血池表面的液体在翻涌,但翻涌的节奏不对——液体从中心往四周涌,碰到池壁又折回来,在池面形成一圈圈同心波纹。波纹之间浮着人脸,大小不一,有的只露出额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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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