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低、却又黏腻的水声和喘息——在这个点,格外清楚。 我没穿鞋轻手轻脚的往里走。 客厅没人。帕拉梅拉的车钥匙扔在茶几上,晚晚的手机也在。卧室门虚掩着,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 我走到门口,没有立刻推开。 先看见的是床边地毯上跪着的人。 晚晚。 她跪在床沿的地毯上,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,领口松垮地挂着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。 脸被迫仰着,有泪痕,也有口水,下巴和下巴以下的皮肤湿漉漉一片。 表情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——完全放空、彻底交出去之后的松弛。 她身后——不,是面前——站着一个男人。 很胖,肚子一圈圈堆在腰上,胳膊粗却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