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皮,灯芯烧得只剩半截黑线。 他侧过身去看床面,昨夜她躺的那半边褥子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褶痕,褶痕中央有一处暗色的印,不深,但铺在素色褥子上格外显眼。 他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,把被子掀开坐起来。 胸口那处撞伤已经不疼了。 经脉里还有一层暖融融的东西在转,是她昨晚渡进来的龙息护体。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,晨间的空气灌进来,带着一种他没闻过的草木气息,比下域湿润,比龙眠之地温软。 院里那株矮槐经了一夜露水,叶子上积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日头一照,满枝都是碎光。 桌上的水壶还温着。他洗了脸,把外衣穿上,推门出去。 客舍前堂里坐了几个人。 靠门一桌是两男一女,穿着灰蓝色短打的修士,腰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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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