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行了。田冬梅大概坐在第三排正中,一只单眼皮一只双眼皮的眼盯在倚墙砌的土台上,节目就要开始了。 不久。一个童声时紧时缓、顿挫抑扬地响起,加上噼噼啪啪的竹板声,戳在学校门口旁听的老农就叫好:“跟戏匣子里一模一样。”快板书《奇袭白虎团》讲完了,田冬梅拍痛了手掌。**后。便是一片窃窃私语: “这个盛元子记性真好。” “盛元子功课也好,门门全班第一。”田冬梅的小脸仰着,小嘴抿着,嘴角、眉梢都向上翘着。 “恐怕要背半个月。” “才不呢,跟广播学,听三遍就会背了。” “你咋知道?” “我和他同桌。都是柳村的……” 田冬梅还要说下去,一个拉着长腔的声音已经响起。看台上,盛元子和一个柳眉细眼的小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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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