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才情急之中突了围,继而受了伤。 不过, 元朗没想到他只臂上被人砍了一刀, 那个泼辣的京中贵女竟像折了骨头一般,在他跟前哭了整整两个时辰,将将好是从战场上下来到军医为他包扎完毕这中间, 她只怕是把西湖的水都苦尽了。 “伤了条胳膊罢, 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元朗坐直了身,将掉落一边的衣裳拉了拉。 军中男子光着膀子实属平常, 但帐中多了个美娇娘,元朗第一次无端地局促起来,他拉着衣裳盖住身上全部裸在外面的大疤小痕, 不叫陆宁安看见。 然陆宁安其实也没看他。 她在帐中多低头看地, 像是不想叫人看见她哭花的脸一般, 还悄悄抹着眼泪, 但抽噎的声音又不止, 叫人手足无措。 这行军打仗, 受伤在所难免, 像今日这种被刀剑划拉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