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虽只打了个照面,可她歪在榻上嗑瓜子时那慵懒的风情、起身走来时腰肢扭动的弧度、还有说话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,都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。 他病了大半年,身子虽虚,可那团火却压了好几个月了,如今被贾氏这点火星子一撩,烧得他五内俱燥。 次日清晨,徐行起得比平日早,精神头竟好了几分。 门子端了粥进来,他吃了半碗,便坐在窗前望着外头的竹林出神。 他想着那墙后头的过廊,想着那扇虚掩的门,又想着那妇人说话时软糯糯的腔调——下腹便隐隐发胀。 他伸手往下按了按,那话儿竟硬邦邦地顶起来。 徐行苦笑一声,病了大半年,这东西倒是头一回这般精神。 他立时便想往后院去探,可走到门口又踌躇了——光天化日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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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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