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上。 尺寸竟是分毫不差。 冰凉的金属和钻石短暂地接触皮肤,随即被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取代。 他握住她的手,低头,在那枚戒指上,印下一个郑重而滚烫的吻。 然后,他站起身,一把将泣不成声的舒榆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,从此再不分离。 “哇——!”又一簇巨大的金色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轰然绽放,洒下漫天流金,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刻作证。 过去三年又七个月,直到与你并肩,才觉世间风暖,人生皆安。 愿此后岁月,同行相伴,爱意不绝。 我曾以为,我这一生都将是一场精心布局的商战,步步为营,直到遇见你,才明白过往所有的运筹帷幄,都只是为了走向你的必经之路。 那三年的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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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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