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信息,你从来不回,你无视我的电话——等到你回来,但你只是在敷衍我,用一些随便就能编出来的借口把我搪塞过去,我只能假装一切都没变。” “别这样——安德,别——” “那我应该怎样?”他的声音忽然小下来,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,双臂环住她,眼泪烫在她的颈窝,几乎能灼穿她的皮肤。“我应该怎么样……我没办法没有你,你让我怎么办?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拜托——埃琳,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,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你。” 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。” “我从来不想对你提要求。”安德退开了些,这样能看到她,“如果我没有让你觉得被辜负,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?你不能说我没问题,却又把我甩开,这么久以来你忽视我,现在却又吻了我,和我上床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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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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