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疼痛,却有莫名的熟悉感,从自己身上佚失的东西似乎回流而来;随着胸口起伏愈发急速,属于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。 耀眼的灯饰、刺目的车灯、陡峭的楼梯、锐利的刀锋……首先闪过脑海的是每场记忆的最后片段,时不时穿梭夏薇的棕发、晚宴宾客的笑声,最后聚焦在一位男人身上。 『你让白若圭死的次数,足以让这本小说的世界崩溃了。』 她脑海反覆播放未名的声音,看不清男人的模样,五官也糊上一团雾,她张了张口想喊住对方,却连人名都记不得了。 对方逐渐消失在她的回忆里,白若圭不自觉摇头,伸长了手抓住对方离去的步伐。 伸出手的那刻,她隐约看见自己的手,双眼逐渐乾涩,她惊觉自己没有闔眼,是周围一片漆黑。她的姿势也不知何时变了,此刻坐在一把木椅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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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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