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 单手撑着下巴。银色的发丝随意地扎起来,眼睛欲睁不睁,脑袋不时往前轻点两下, 神态极为慵懒惬意。 符玄还在汇报着这几日来的罗浮事务,见景元时不时点下头,也不再如先前般以为自己处理事务得当, 只是伸出手在景元面前晃了晃。 “景元?” “……我在听。”景元稍稍回神,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 “你方才说什么, 我刚刚走神了。” “景元……”符玄双手环胸,“您老人家不觉得上一句和下一句互相矛盾吗?” “有吗?”景元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貌似有。”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,坐正身体, 一本正经道:“符卿请继续。” 符玄无奈又重新汇报了一遍, 景元时不时提出些中肯建议。一个上午如流水般逝去,符玄见时候不早了,便起身告辞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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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