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前几天在李佑阑的居所,女人告诉她,“我不反对你迷恋旧情”,姬旻熙趴在女人的膝盖上,心里有点怅然若失地想,可惜旧情不会再来。 今夜“旧情”如龙,点睛而来,说,只要你说你愿意,我们就重新开始。 但愿与不愿之前,隔着的,是有关能与不能的讨论。 他们的身份不仅仅是两个世俗的人,一系列前提将两人隔得漫长渺远,像是项链一头一尾的珠子,首尾呼应,却只敢背对着彼此扣手。 她依旧记得月光下宗晟方才冷下表情,他将她从椅子上掺起身,动作有点粗暴地替她扯抻展身上的旗袍,叫她穿上鞋回去,他不想再见她。 眼见她欲言又止,男人冷漠地打断她,我给过你机会,这是你自己选的。 姬旻熙努力藏起自己失落的神情,一个人从安保重重的温室花园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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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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