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就这么躺着,安安静静地看她安睡的轮廓,思绪飘回了两人初遇的那一天。 夏末。以安云游至江南,在一座小镇的茶肆歇脚。说是茶肆,不过是河边支起的几张旧木桌,竹帘半卷,能看见河面上往来的乌篷船。她坐下不久,便听见邻桌有人议论。 “听说了吗?临州那个案子判了。陈员外家的女儿被夫家活活打死,风信阁把这事登了报,闹得满城风雨,衙门想压都压不住。” “风信阁?就是那帮专管闲事的女人?” “话不能这么讲,这些年要不是她们到处奔走,多少冤案就石沉大海了。” 以安侧耳听着,端起茶碗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人脸上。他们说起“风信阁”时,语气里有赞赏,有不屑,有好奇,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事不该管。 这时一女子走了进来。 ...
...
...
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