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酸胀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——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,只剩一层皮撑着。 每一步都踩不实。 “卧槽了,不会是今天做太多被榨干了吧。有点虚啊,赶紧回宿舍吧。” 回到宿舍楼,我停下来歇了一口气。 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,视线里是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小腿。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元素力几乎被榨干了——不是用完的那种感觉,而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吸走了,那种空虚又疲惫的余韵,让我连站直身体都有些费力。 “嘿,同学,你怎么了?” 一个清亮又带着风一般轻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我勉强抬起头,一个漂亮的“少女”正依靠在路灯下,喝着啤酒看着我,她外面随意的套着一件白色亚麻薄开衫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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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