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的钟声还没敲响,午门外的广场上死一样寂静。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咳嗽,就只剩下膝盖骨和青石板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。 文武百官跪了整整三个时辰。 从昨晚到现在,这帮平时养尊处优的大老爷们,就像被霜打的茄子,蔫儿了。 有年纪大的,身子已经开始晃悠,脸色惨白,汗珠子顺着下巴尖儿往下滴,砸在地上摔成八瓣儿。 没人敢动。 也没人敢起。 宫门口那两排穿着飞鱼服、手按绣春刀的东厂番子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他们。 那刀刃上,还沾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血腥味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礼部尚书钱谦益撑不住了,身子一歪,手刚想扶地。 啪! 一条鞭子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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