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前军兴高采烈,后军莫名其妙。有人一边走一边议论: “听说进城就发赏钱?” “发什么赏钱,城里库房都是咱们的。” “那吴越兵真跑了?” “跑没跑不知道,反正将军说跑了。” 陈诲走在后军,脸色像要下雨。他不断派人往前探,可查文徽嫌他啰嗦,把他派去的人又赶回来。 到了福州城下,城门果然开着。城墙上没有旗帜,也没有弓箭手。几个百姓模样的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香,低头弯腰。 查文徽勒马,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散了。他回头对陈诲说:“看见没有?这就是民心。” 陈诲说:“将军,民心不会站得这么整齐。这些人站得像有人拿尺子量过。” 查文徽没理他,一夹马腹,带头进城。 前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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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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