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上涨。 水电已经断了。叶澜和乌蛉租住的18搂是顶楼,只是屋顶开始洇湿漏雨,而住在低楼层的人看着日渐上涨的水面,已经按捺不住纷纷向上逃。她在客厅里能听到门外人们焦躁的议论声,还有人敲她家的房门请求借住。 极寒虽然过去,但是春天的气温并不高,风雨更是吸走热量的利器,现在房间里又潮又冷,叶澜对这个房子也无甚留恋。是时候离开了,叶澜将自己的物品收进空间,把房东的旧家具放回去,左手提着一个充气式皮划艇、右手提着一只行李箱,背着用带子固定在身上的乌蛉打开了门。谁让她在安全期推着乌蛉出门的时候被人看到了呢,还被拍照发到了群里,甚至有街道办的人提醒她去办残疾证领补贴。总不好自己一个人出门,邻居们进去看到没有“那个没四肢的漂亮小姑娘”多半要心生疑虑。 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