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,最近的离他们不到十里。第二天,踪迹没了——不是跟丢了,是学乖了,开始抄近路,从两翼包。 沈夜下令改道。 不走熟路,商队踩出来的路不走,牧人转场的路不走,连夏天走过的那条干沟都不走。夜行晓宿——天一黑就动身,天一亮就猫进雪窝子;所有水源点绕着走,喝水只喝怀里焐化的雪。 头三天最难熬,夜里赶路,看不清脚下,深一脚浅一脚,摔下去就是一嘴雪。马大顺摔了七回,第七回摔下去,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,最后自己爬起来,把嘴里的雪咽了,接着走。陈七走在前头开路,弓横在怀里,一晚上不撒手。黑石子断后,每走半里,就蹲下去把最明显的脚印抹平一段。 白天猫雪窝子更受罪,四个人挤在一个雪坑里,不敢生火,不敢出声,把皮袄裹紧了互相挨着。沈夜把怀里最后一块饼掰成四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