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上摊著竹简典籍,墨香混著炭火的暖意,在殿內悠悠散开。 审食其处理完治粟內史府的公务,换下朝服,便带著隨从径直往东宫而来。自他受封太子少傅,便担起了教导太子刘盈与皇长子刘肥的职责,北上平燕这两个多月,东宫的课业虽有其他博士代为讲授,可无论是刘盈还是刘肥,心里最信服的,始终是这位能於朝堂定大计、於沙场守孤城的辟阳侯。 更何况,刘肥能从一个无封无爵的皇长子,一跃成为手握燕地五郡、镇守大汉北境的燕王,全靠审食其在刘邦面前一力促成。定下封王之事后,刘邦虽下了旨令他不日赴蓟城就藩,可刘肥却执意推迟了行期,寧肯在洛阳多等月余,也要等审食其从燕地回来,当面聆听临行前的教诲,才肯动身前往燕地。 “君侯到!” 殿门外的內侍高声通传,话音未落,殿內的两个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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