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个黑布包里发出的“滴答”声,不紧不慢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 曹正淳站在朱平安身后,眼皮垂着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。但他握在袖子里的手,已经捏紧了。 朱平安放下手里的奏折,目光落在那个不断发出声响的布包上。 “鲁班把自己炸了没有?”他问。 王猛头埋得更低。“回陛下,鲁大人没事。就是头发烧焦了半边,眉毛也没了。” “山头呢?” “塌了一半。西山别院的墙全震裂了。”王猛的声音发颤,“鲁大人说,他找到了比火药快一百倍的东西。” 朱平安从龙椅上站起来,走到桌案前,伸手就要去解那个布包。 “陛下!不可!”王猛几乎是扑了上来,想拦住皇帝,“这东西……它会响!” 朱平安没理他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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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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