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,她会满怀期待拆开从庆州寄来的书信,一个字一个字看过上面的字,確认他的安好。 她承认,的確想他了。 日子就这么晃悠悠晃到深秋。 傍晚,柳闻鶯从京城回来,甫一踏进屋子便眼前亮起。 桌上摆著一盆菊花,但是甚为少见的品种。 花瓣层层叠叠,洁白如雪。 花心处透著淡鹅黄,形如凤冠,姿態雍容。 她认得这花,是菊花里的名品瑶台玉凤,极难养活,京城里也少见。 “菱儿?” 柳闻鶯唤了声,想问问这花从哪儿来的。 身形刚转过半,视线骤然一道朝思暮想的挺俊身影。 屋外树影掠动,裴定玄立於其中。 他离京数月,穿著黑色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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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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