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文。 安宓有这个能力,她已经可以自己慢慢说出来了,她只需要陪在她身边倾听,然后给她拥抱,告诉她现在她的处境截然不同。 “妈妈以前过得很苦,被打被骂,要做家务,还要照顾我,她对我很好,只是在偶尔忍不住的时候说过我一两句。有一次……” 安宓深呼吸一下,继续说:“她拿着刀要自杀,我一直哭,求她不要死。” “其实也不只是因为心疼她,还因为如果妈妈死了,我也会死,他不会放过我。”安宓低下脸,为自己稍显自私的想法感到自我卑劣。 他就连25的安宓都要卖,更别说是幼年的孩子。 “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我,如果她不在,我一定会被卖掉,可能还会被榨干所有价值。” 叶长宁双臂环抱住安宓,双眼泛起水雾,她吸一口气道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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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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