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行写得很稳,第二行也是。写到第三行的时候,笔尖顿了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借了他的嗓子,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从裴直元嘴里落出来:“‘儿臣不善于此’……” 停滞的笔尖又留下一个不和谐的墨点,他盯着那看了一瞬,把纸抽出来,换了张新的,再重新从头写。 这次他写得快,可写到第四行时,手又开始不听使唤。淮王的封号自己从笔尖底下冒了出来,他写的明明是盐仓奏报事务,是账目,是数字,可他脑子里全在臆想赵宗冶站在沈罹之旁边的样子。 ‘啪!’ 笔被他用力拍在案上,溅出墨来,裴直元好像累得无法动弹一样颓然的靠在椅背上,闭了眼。他告诉自己,赵宗冶不过是个亲王,是沈罹之的堂弟,沈罹之愿意教他,现在跟他裴直元没关系。 他告诉自己,今日的事还没做完...
...
...
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,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。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,还被毒哑,三岁才有能力归家。娘亲,我是你的亲生孩子,一出生就被换了,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。等他长大,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。愚孝爹爹,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,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,自己也死的很惨。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。大哥,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。二哥,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,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,再过五年你就死了。全家听到她心声后,团结起来爆发了!咦?有个小子,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,只有她能看到。他是什么人呢?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