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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人。” 迪克走上前，声音平稳，带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。 他微微俯身，用那双湛蓝的眸子，直视著蝰蛇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发问：“那么，说吧，你想交代什么。” 这个机会堪称完美，正好能让他用布鲁德海文警探的身份，再次交叉验证一遍，蝰蛇刚才对夜翼所言，究竟有无半分虚假与隱瞒。 在完全不知晓迪克·格雷森另一重身份的前提下，蝰蛇像个溺水之人，死死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他不管不顾，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，將方才告知夜翼的所有秘密，一字不差，原封不动地又复述了一遍。 迪克·格雷森静静聆听，面容沉静如水，大脑却在飞速运转，將两个版本的情报进行著精確对比。 確认没有任何出入之后，他才满意地直起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