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大事,我肯定不让你爸过来。 既然被抓了个正着,阮雾也没隐瞒:妈妈,你现在把爸爸带走吧,别让他妨碍我的表白仪式。 阮父面无表情地取下阮母捂在自己耳边的手:我听得见。 还有。 那个小伙子。 追了你多久?三年? 阮雾和阮母对视了眼,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 身后的汹涌人群里,传来阮父撕心裂肺的咆哮声:我不允许!我不赞同!!! 阮母抱着阮父的腰,死活不让他追上去。 阮雾跑到陈疆册面前,抓着他的手:跑啊 再不跑,等着我爸来揍你吗? 陈疆册一手抱着花,一手拉着她,穿过人群,往外跑去。 那年的夏天和以往没什么不同,闷热的气温,躁动的蝉鸣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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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