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谷再没上过,赛季更新的邮件在收件箱里躺了三个月,段位大概早就掉没了……没有人再需要他先单排上分,再陪着一路掉下来。 四十九平米退了定金。中介安慰他:“情侣嘛,吵架很正常,和好了随时来找我。” “不是吵架。”他说。 便利店门口的货架换上了当季的暖宝宝。他站了两秒钟,买了一杯黑咖啡。 有一天早上,他在七点四十八分自然醒,盯着天花板,等手机震动。 七点五十。七点五十一。七点五十二。 没有选择题了。 那天夜里,他从搬家纸箱最底下翻出一条浅蓝牛仔超短裤。苏念棠大二夏天落在他宿舍的,后来塞进箱子,跟着他一路到了上海。 短裤洗得很干净,裤腿边还有一点她坐久了压出的折。江让坐在床边看...
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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