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看了又看。 纸上并排写着两个名字——梁满仓,马大凤。 他的手指头粗,老茧厚,摸在纸面上沙沙地响。 马大凤站在他旁边,胳膊上挎着满满一篮子水果糖。 走吧。站这儿干啥,人家还以为咱俩丢了魂。 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口袋里,又在口袋外面按了按,拄起柳木棍跟着她往回走。 进村的时候日头正高。 村口的大柳树下坐着几个纳凉的老头,看见他们俩并排走过来,马大凤胳膊上挎着一篮子糖,都停下手里摇的蒲扇。 王婆子端着一簸箕菜干从自家门口出来,看见他们俩,簸箕差点没端稳。 马大凤抓起一把糖塞过去,嗓门亮亮的:王婶子,吃喜糖。我跟满仓今天登记了,国家承认了,我们俩现在是合法夫妻。 ...
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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