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筝抱着把吉他,坐在木椅上,身上衣服已经换过,不再是表演服,是他日常穿的卫衣牛仔裤,他将立麦的话筒拉到唇边,视线对准台下唯一的观众,「这首歌没有收录进任何一张CD,也从来没有在线下公开表演过。」叶筝笑了一笑,声音似乎有些干涩,「这首歌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。」 他将吉他往腿上架了点,更换着坐姿,睫毛垂下来,右手拨弦。 一首慢情歌,黎风闲听得认真,叶筝每唱一句,他都会把歌词记下来,再在心里复述一遍。没有五光十色的舞台特效,没有伴奏,没有和音,重叠的光影里,黎风闲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天的雨夜,叶筝带着一把吉他,目光穿过浩瀚的烟雨,与他遥遥相望。 往事如同融冰,一笔一划都化成透明状,黎风闲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,上面有曾经伤损又愈合的疤痕,以及握着那张独属于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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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