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捆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哎呀,插偏了。这一剑肯定不会歪。”邝诩一脸惋惜,下手狠辣果决,一剑入地,男人和那二两肉分了家。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男人痛苦地惨叫,“我是你爹,你怎么这么对我!” “你是我爹?”邝诩不敢苟同地摇头,“不对,你是畜生,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喜欢到处发/情的,只有畜生。” 畜生就该待在畜生应该呆的地方。 锁链箍紧男人,他浑身勃发的肌肉被勒得发青,像油尽灯枯的家猪做着最后的挣扎,可笑又难看。 “噗呲!”一剑钉穿男人的心口,血飞溅在邝诩低着的脸上,她梦里无数次没有触摸到鲜血,终于在此刻成真。 一摸,果然是黏糊糊的。 她伸手蹭血,放在嘴里嘴子含吮一番:咽下去是腥,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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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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