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!” 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跪在一面木板墙前,对着它痛哭流涕。 他的身材很壮硕,皮肤黝黑,从手上的老茧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。 他面前的木墙看上去十分斑驳,在那离地约一米三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比拳头略大的圆洞,圆洞后面被黑暗笼罩,让人看不清里面有何事物。 但这圆洞的四周布满了浑浊的黄白粘液,中间还夹杂着些许卷曲的毛发。 这些东西在日积月累的作用下,竟然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硬痂,散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腥怪恶臭。 圆洞的上方铺盖这一张同样遍布着黄浊黏斑的挂帘当做装饰,上面纹绣着一道粉红色的十字纹章,在圣洁中夹杂着些许下流的淫媚。 “是的,继续,吾在听。”在那中年男人虔诚的哭诉下,从那木墙的圆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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