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取的。她说这丫头瘦得像根苇秆子,就叫阿芦吧,芦苇命硬,风吹不倒的。阿芦娘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。反正家里也没人在意女娃子叫什么,一个丫头片子,有名字没名字都一样,长到能干活了就是帮手,长到能换粮食了就是物件。 阿芦家在大山脚底下最贫瘠那条山沟里,土坯房漏风漏雨,冬天的时候雪花顺着墙缝往里灌。阿芦爹娘连着生了五个孩子才得了男娃,阿芦是老三,上头的两个姐姐,下头还有一个妹妹。 打落地那天起阿芦就不受人待见,不,应该是女娃都不受待见,姐姐们和妹妹都一样。 襁褓里连块正经的裹布都没有,拿干草往身上一裹就丢在炕梢,饿了就塞几口稀释的米汤,常常整夜冻得浑身发紫,小声啼哭都会换来大人厉声的呵斥。 稍微长大一点,就要跟着两个姐姐给家里做粗活。寒冬腊月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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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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