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,一块简单的石碑立在寒风里,上面刻着“长子贺玉之墓”。 顾文修与几名县学生员肃立在坟前,神情沉痛。 纸钱在火盆里化作黑灰,打着旋儿飞上半空。 “周教谕还没到么?”一个生员压低声音,往山路方向望了望。 “到不了了。”旁边另一人低声道,“听说徐祭酒到了,周教谕带着县衙和学道的人,清早便赶去城外远迎了。” 先前的生员叹了口气:“徐祭酒此番回乡祭祖,本是宜州读书人天大的际遇……若是小玉还在……” “别说了!”同伴连忙向他使眼色,示意他看向站在坟前背对着众人的贺道生。 那生员讪讪收口,但旁边一个年轻生员没留意到这边气氛,接话说:“对了,我听去远迎的人说,周教谕今日还带了蒙学里两个出众的孩子同行去见徐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