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坐了大半宿。脸是白的,手是抖的,心口窝着一团火,又冷又烧得慌。 侄儿赵管事被拖走时那杀猪般的惨叫,还在她耳朵边嗡嗡响。王爷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情的眼神,更像是一把冰锥子,狠狠扎在她倚老卖老的心窝子上。什么乳母旧情,什么奉旨体面,在王爷眼里,怕是都比不上那苏氏的一根头发丝,比不上他那劳什子“新政”的一纸文书! “好你个苏晚晴……”赵氏咬着后槽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低又狠,“定是你!定是你在王爷跟前吹了枕头风!说什么‘喜静’,说什么‘用惯了人’,防贼似的防着我!如今又撺掇王爷查库房,拿我侄儿开刀,下我的脸面!你这商户贱胚子,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还没过门呢,就想把府里的老人全踩下去?” 她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。帝后让她来“照顾”,可如今她连苏晚晴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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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