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里,看着那道门。门后没有声音了。 他来晚了两步。 走廊的地上有一层薄灰,灰里压着四行脚印,朝东,步子不大,鞋底的花纹是议会卫士的统一制式——方头,三道横棱。脚印之外,还有四行被拖乱的痕,是那四个人被带着走时靴尖蹭出来的。于洋蹲下去,用指节量了一下其中一只印子的深浅。压得实,说明押送的人没客气,也没下狠手。四双鞋印,八个卫士的,错错落落叠在前面,把他同伴的印子挤到了边角。于洋顺着印子往东看,走廊到头是个拐角,拐角那侧的地砖上有一小滩水渍,已经半干,是茶或者别的什么泼的——有人在那儿停过,慌过,或者被人按着挣了一下。水渍边上,落着一根极细的线,灰蓝色,是苏萌萌衣襟上常缀的那种暗线。她经过那儿时,衣角被扯了一下,线断了。于洋把那根线捡起来,绕在指上,和袖口里的棋子挨着...